「啊,我想到了一件事,我要出去一下,」实在想不到借口的铁胆打算直接就闯出去,说完就朝着外面走去。
华哥一把、把一直在无理取闹的阿群推到黄耀祖的身边说道:「阿祖你来看着这个小妞,」接着上前一把抓住铁胆的手臂说道:「晚上就是死,你也给我死在这间办公室里。」
心里无比痒痒的铁胆解释道:「大师,我保证马上就回来。」
华哥手上一用力捏的铁胆不停的呲牙咧嘴求饶道,「我不去了,我不去了。」
一把、把铁胆推到椅子上,华哥转过头大声说道:「你们所有人给我听着,今晚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情,你们今天都不能离开这间办公室,只要过了今晚回魂夜,你们想干嘛就干嘛。」
就在这个时候「咚、咚、咚,」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。
华哥上前把门一拉,就见到了一位一身黑色风衣,带着一个黑色鸭舌帽和周星星长的八分像的一个男人,虽然他和周星星非常的像,可是只要眼睛不瞎的就绝对不会认错,因为他们的气质简直就是天差地别,一个阳光活力,眼前这个人却神秘莫测。
「你是谁?」
「嘘……,我应该没有来晚把。」
来人把手里的一盘白色花朵扔给了华哥以后,边说边走进了办公室。
华哥接住白花就自然而然的让开了身体。
郑立听到李昂的声音就打开了灵眼,就见一阵无形的淡淡白光随着打开的房门弥漫了进来,同时和里面所有的人开始相链,第一个就是华哥,果然华哥一把接住了白花,就顺其自然的让开了位置。
难怪电影里面明明李昂如此的无厘头,这么像精神病,接触他的人还都会相信他,原来是受到他念力的影响了,当然这种影响有可能李昂自己都不知道。
同时郑立有想到了周星驰主演的几部特异功能的电影,里面那些种种的异能,也是一种念力的利用。
当然这不代表李昂的念力就比郑立的念力厉害,只能说大家念力的用法不同。
郑立的念力是后天修炼而来的,一分一毫都能控制着,同时大多数都在体内控制灵力的旋转。
而李昂的念力则是先天的强大,可是因为毫无节制和无意识的发挥着,非常容易伤害到自己的灵魂和意识,而李昂有一些疯疯癫癫的原因,除了他原本的性格,就因为不能控制自己的念力,导致意识有一些轻微的受损了。
进门的李昂没有理会众保安的责怪,也没有理会一脸激动上来阿群的诉说,先在办公室里面检查了一圈,就在经过郑立的身前突然站定奇怪的看着他。
「这位和我有的一拼的帅哥,你是?」
郑立感受着眼前李昂身上涌像自己念力白光,笑道:「我叫郑立,你就是鼎鼎大名的抓鬼专家李昂吧?」
「对,我就是万中无一的抓鬼专家李昂,你能在我的火眼金睛下,眼睛眨也不眨一下,我想你肯定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吧?」
郑立露出了好奇的笑容:「你看出来什么了?」
李昂摇了摇头:「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三把火,或者或多或少的一些脏东西,就你身上一点也没有太奇怪了。」
这样看来李昂可以用念力感应每个人的状态,这也可以解释出来电影里面为什么谁被上身了,他马上都能发现。
「叮铃铃,叮铃铃。」
接起电话的卢队长吃惊的说道:「我老妈摔倒了!我马上过去,马上过去。」
听到卢队长的话,郑立笑道:「看来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,如果你想聊天,不如等明天去我哪里在好好聊。」
看着卢队长扔下电话就向外跑去,李昂说了一句「也
好」以后立刻一把拉住了卢队长。
「你去哪里?」
卢队长满脸着急的说道:「我妈摔到了,我马上要赶过去。」
李昂用肯定的语气说道:「早不摔、晚不摔,偏偏这个时候摔!我敢肯定你是接到了鬼电话。」
卢队长用力的摔开李昂抓着自己的手,着急的说道:「就算是鬼电话,我也要去看看,万一是真的我会后悔一辈子的。」
因为一直受到法眼锻炼而意志十分坚定的陈桂彬,摇了摇自己头,把从观众的视角移开,上前拿出驱魔符贴在电话上说道:「我把符贴上去了,现在鬼不能在打入这个电话了,现在你在打给你老妈问问看,她有没有摔到。」
卢队长一听立刻上前拿起电话打了过去:「妈,你没事那就太好了,刚刚吓死我了。」
挂了电话的卢队长开心的说道:「我妈没事了,我妈没事了。」
李昂则是走到电话旁把驱魔符拿起来开始仔细的观察上面的纹路。
「奇怪!这样的符街上有的是,为什么你这一张上面会有光!」
陈桂彬一把拿回自己的驱魔符,心疼的说道:「我还要接着用的,你可别用坏了。」
李昂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黑色木箱里面拿出了一把黑漆匕首说道:「我用这匕首杀死了很多的鬼怪,我拿它和你换。」
陈桂彬看着轻轻点了点头的郑师傅点头道:「那就换吧。」
郑立从这把匕首上面感受到了一股神圣的气息,明白制造这把匕首的材料绝对不一般。
从新拿回驱魔符的李昂看着手里的驱魔符考虑了一会,直接把它塞到了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品尝了起来,吃完以后急忙问道:「你还有符吗?我可以用其它东西和你换。」
在郑立的灵眼里,把驱魔符吃下去的李昂身上混乱的气息微微一震,如果郑立没有猜错,他应该是吸收了符里面的灵力稍微修复了一会自己的意识。
陈桂彬摇了摇头是道:「没有了,那是我最后的一张驱魔符。」
「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这张符是从哪里来的。」
「我觉得应该把先李先生变的怨鬼给处理了在讨论这些。」
意犹未尽的李昂点了点头说道:「你的话有道理,那先做正事先。」